裴砚瞬间按住了他:“……干什么?”

“热,让我闻几口。”

“…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“嗯嗯我在骚扰同事,”陆聿宁胡乱地说道,“不给算了小气鬼。”

驾驶座上的助理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堵上,要不是因为还要开车,可能连眼睛都想一起戳瞎。

保姆车擦着隔壁的车停进了车位里,裴砚从自己车上的后座拿过外套,盖在了陆聿宁的脑袋上。

被托着胳膊拽起的那一瞬间,陆聿宁只感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,本能地想凑上去,最好再贴近一点,严丝合缝,不让它逃开。

于是他顺从本心地抱住了裴砚的手臂,就算是被重新放倒在车座上时也没有甩开,还顺带空出了一只手扯下自己头上的衣服,一同往怀里揣。

外套是裴砚本人的,带着他残留的信息素。此刻对于陆聿宁来说,这点冷杉木香就好似解渴的水一般,给了他一点久旱逢甘的喜悦。

可还是好难受。这点微末的信息素很快便被陆聿宁自己的覆盖,久旱逢甘变成了饮鸩止渴,陆聿宁又开始烦躁起来。

“……裴砚……”陆聿宁低声呢喃,声音喑哑又粘滞,像是撒娇,“好痛,我的脖子为什么这么痛,要化了……”

分化会经历漫长的高热期,若是遇上体质一般的,烧个三天都是常有的事。不同于之后规律的情热期,大部分alpha和oga分化时都是靠自己硬熬过来,当然,如果这个过程中能得到一些信赖的信息素安抚,确实会好受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