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雪饼说,“但他过得不好,已经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陆聿宁想,世界上大概会有因果报应,哪怕这个人出于侥幸或是其他原因逃过了法律制裁,也总会有被自己做的恶事反噬的一天。
江临舟的车子停在不远处的花坛后面,看到陆聿宁从楼道里出来,他短促地压了一下喇叭。
然后就发现,站在楼道口的陆聿宁和他手上的那只猫几乎是如出一辙地抖了一下,再如复刻一般地、僵硬地闻声看来,连被吓到后脸上露出的惊讶与紧张都近乎一模一样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陆聿宁当猫当得太久,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沾染了猫的习性。
江临舟忍俊不禁,直到陆聿宁反应过来、气势汹汹地上了车后,他嘴角还挂着一点残留的笑意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坐上副驾的陆聿宁被他用慈爱的眼神看了个遍,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。
江临舟摇了摇头,勉强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感叹道:“没看到之前,还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精怪存在……那你这次总不会像之前那样,还带限时的吧?”
蹲在陆聿宁大腿上的猫歪了歪脑袋,问:“什么限时呀?”
陆聿宁把自己之前误喝了酒后变回人形的事,以及第二次的故意尝试都告诉了它。
狮子猫抖了抖耳朵,像是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:“啊,猫就说那两天身体怎么那么奇怪!”
猫喝不了酒,就算变成了猫精,雪饼也不过是人类十岁小孩的年纪,沾不了一点酒精。变成猫的虽然是陆聿宁自己的身体,但因为要靠着小猫精的妖力维持,所以一沾酒,维持身体的妖力便会失效,直至雪饼本猫把这点酒精代谢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