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了想,还是又在下面补上了一句:【不必为我担忧。】
做完这些,陆聿宁单手把猫一捞,夹在自己的臂弯和腰侧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裴砚的家。
手上的触感柔软异常,尤其是紧贴着掌心的腹部绒毛,手指像是陷落在了一团温暖的云中,难怪姓裴的总喜欢揉他的肚子。换作陆聿宁,大概也会对这种触感爱不释手。
“哥哥,你会生我气吗?”雪饼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陆聿宁四下张望了一下,说道:“会吧。”
臂弯中的猫浑身都僵硬了起来,喉咙里也发出了几声黏黏糊糊的声音,像是小孩无助的哭腔。
“但是比起生气,”陆聿宁顿了顿,忽而垂下脑袋,眼中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分温柔神色,“我其实更高兴,你还活着。”
他想起那日在校工宿舍里看见的场景,狮子猫从前灵动的双眼了无生息地垂落,身上的毛发打着邋遢的结,被拽掉毛的几块地方暴露出脆弱的皮肤,血污染遍了它的身体,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,和如今乖乖待在他手上的漂亮小猫,更是判若两者。
陆聿宁并不知道他后来经历了什么,又是如何变成的小猫精,他只知道,在确认了它就是从前学校树林里的雪饼之后、在知道它还好好活着之后,他的心中只有无尽地畅快与抒怀。
雪饼小声地“喵”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那个人渣……”陆聿宁犹豫了一会,像是怕让它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,“他喝醉了酒,摔进了水沟里,断了一条腿。”
陆聿宁又问:“你去找他报复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