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, 楼道外是黑沉沉的夜,楼道内倒是暖意十足。裴砚抱着猫包上楼的时候,陆聿宁正窝在里面,半眯着眼,懒洋洋地打着哈欠,尾巴从拉链缝隙中探了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。

裴砚没忍住把手伸进去,捏了一下猫的耳尖和爪子,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陆聿宁嫌弃地拍开。

等到家之后,陆聿宁便跟刑满释放的囚徒一般,“啪”地一下,满血复活地从猫包里跳出来,然后好整以暇地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,喝了几口水,又趁着裴砚进浴室的功夫让他给自己擦了爪子,然后慢条斯理地跳回床上,占着中间最舒服的区域一倒。

可以说是非常熟练。

几分钟后,裴砚收拾好了自己,一推门看到的陆某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肚皮朝天,毛发微微炸开,活像一只午后上岸晒太阳的海豹。他好笑地挑了挑眉,穿上睡衣,弯腰过去,手掌罩在那柔软的肚子上,胡乱地揉了两下。

“累坏了?”

陆聿宁吓得立马窜了出去,幸亏裴砚提前准备,在床头挡了一下,才没让他撞得眼花缭乱。

但这人不得寸还偏要进尺,陆聿宁都还没反应过来,裴砚便低头凑近,呼吸贴着猫腹绒毛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话落,他便埋下头,在猫肚子上一通乱吸。

“……喵!”陆聿宁震惊地炸了毛,尾巴像扫帚似的“啪”地甩了他一嘴巴,前爪和后爪也并用着开始原地扑腾,可不管怎么推拒,都还是被牢牢地按在原地。

甚至该死的裴砚还要再刺激他:“多谢款待,小猫。”

有病啊你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