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舟思索了一番措辞,半晌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你没发现,你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, 大了一圈吗?毛也被养得油光水亮的。”
陆聿宁一怔, 随即一跃而起, 一爪子踹在了江临舟的胳膊上。
“喵!嗷!喵!”你!放!屁!
“喵——嗷嗷喵嗷!”几个月的猫长身体不要太正常了好吧!
他这副暴跳如雷的模样没有半点威胁性, 反而把江临舟逗得哈哈大笑,陆聿宁见他这个反应,更是气得在桌子上直跺脚。
端着一杯冰美式回来的裴砚倚在录音室的门外停留了几秒,抬手掩盖下自己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之后,才转身开了门。
录音室内的笑声戛然而止,裴砚也恢复了往常云淡风轻的神情。他故作无意地走到操作台上看了一眼,问道:“改好了?”
江临舟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正在靠大喘气消气的陆聿宁, 说道:“好了,你进去再试试。”
裴砚随口说道:“挺快。”
随后便把冰美式放到一边,走进里间重新戴上了耳机, 站回麦前。
前奏缓缓响起,三拍节奏空灵寂静,像深山暮雪中传来的隐约钟鸣。而接下来的变化却在某个节点突然潜入,像是被未知的水下涡流卷住,一口气沉到了最底,然后第三段暴起升调,情绪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从清冷踏入热烈,从理性拐进疯魔。
裴砚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,眼眸微微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