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舟一边调着录音器材,一边说道:“本来是不应该。我们都猜节目组最开始应该就是想捧自家太子做冠军,小陆属于逆天改命的民选之子……有的人光芒太盛,就算日常镜头被悉数剪掉,舞台上的表现却做不了假。只是他们战队二公的票做得太过,淘汰了我们队的一个小朋友,陆聿宁那个性格你也知道,他气不过,所以才会在最后选人的时候违背节目组的意愿挑了池崇……虽然做票这事的受益者不是池崇,但没办法,谁让节目组是为了他呢?”
“麦架和监听都调好了,你进去试试。”
裴砚把肩膀上的猫抱了下来,放到沙发上。
陆聿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剌剌地靠着,在裴砚关上门后,冲着江临舟不满地地叫了一声。
你说得太多了,朋友。
而且什么叫我的性格裴砚也知道,我什么性格?
江临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假装没有听懂地吹了两声哨,示意裴砚可以开始了。
陆聿宁翻了个白眼。
江临舟准备的合作曲目依旧是他最具有代表性的风格,绚丽、宏大、前卫的电子乐。他需要裴砚录制的这段正好是整首歌的桥,曲调前半段是诵经式的轻吟,后半节节奏逐渐推进,有点类似某些东南亚民俗祭典的调性,非常考验咬字与情绪之间的张力。
刚一开口,江临舟手指就停住了调音,眼里露出意外。
声音入麦干净得出奇,连前置降噪都显得多余。他知道裴砚唱功不错,但没想到他能把这种风格唱得这么“神性”——是一种不刻意雕琢、却又在控制中压抑的神性。
原本还在沙发上趴着的陆聿宁动了动耳朵,思考了一会,最终还是跳下来到江临舟的旁边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