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抽了抽鼻子,嫌弃地打了个喷嚏。然后恹恹地把脑袋偏到一边,摊成一块饼。

“喵……”我不干净了。

陆聿宁气若游丝地叫着,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和裴砚同归于尽。

裴砚拂开黏在脸上的白色绒毛,指腹点了点陆聿宁的鼻尖,调侃道:“宝宝,你是一只爱掉毛的小猫。”

陆聿宁白了他一眼,哑声骂道:你才掉毛,你全家都掉毛!

还有,管谁叫宝宝啊啊啊,滚呐!

裴砚撑着床起身,摆弄了他的前爪几下,十分大度地说道:“好了,我原谅你了。”

陆聿宁“嗷”了一声,骂道:谁要你的原谅!

但转念又松了一口气:太好了,姓裴的总算消气了,他可以不要再受折磨了吧?

“我还没吃晚饭。”裴砚用手指勾开他小腹上打旋的毛,突然俯身贴近了一点,若无其事地说,“你饿了吗,陪我吃饭?”

“嗷!”陆聿宁一爪子拍在裴砚的鼻子上,说话就说话,不要离他这么近。

然后又仗着裴砚听不懂,骂道:哥们吃过了香喷喷的鸡架,谁还想吃你做的没滋没味的猫饭。

但话虽然这么说着,最后还是同意了裴砚做了他那份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