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别着急,有些猫咪可能只是比较好奇地闻了闻,实际摄入量很少,即使只是喝了一点,及时处理也能降低风险,您带他来医院是非常正确的……”

询问了具体的一些情况后,护士适当地安抚了裴砚一句。

然而当事猫在知道自己只是过来看个喝酒的问题后,就不以为意地趴了下来。

陆聿宁自认为自己做事多少还是有点分寸,如果这个身体真是一只猫的,他也不会作死去馋那两口酒。况且一晚上过去,那两口花雕带给他的伤害还没裴砚带给他的大,来宠物医院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。

敷衍敷衍回家得了,估计医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。

他正想着,一阵鬼哭狼嚎从诊室里传来——

“嗷呜嗷嗷——”

陆聿宁闻声望去,玻璃墙后,一只哈士奇被固定在保定垫上,它的前腿被剃了一小撮的毛,针尖扎入粉白色的皮肤,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采血管。一颗硕大的脑袋直往它的主人怀里钻,张着嘴嘤嘤呜呜地哀嚎着。

陆聿宁没忍住,嗤地一声笑了出来,脑袋挤在亚克力窗后看得直乐呵。

“喵喵。”傻狗,长得怪可爱的。

然而没有想到,五分钟后,那位赵医生就冷漠无情地对他和裴砚说道:“目前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,先抽个血看看吧。”

说着,便掏出了一把电动剃毛刀。

刚刚还躺在桌子上敷衍就诊的陆聿宁顿时弹射而起,想也没想地就要往外跑。

不是,这和给人剃成斑秃有什么区别,做猫就不要面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