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裴砚回头看到他还在这里时,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:“不出去吗?”

“哈。”陆聿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么像牛叫的嘲讽,他忿忿地又白了裴砚一眼后,甩了尾巴就朝门外走。

裴砚看着他这副愤怒离开的模样,也没有多说什么,带上房间的门后就去卧室拿了衣服。

可床上那件莫名其妙被翻出的帽衫却让他有些怔忡。

是他昨天拿出来的吗?

不同于那间房里铺天盖地的粘腻焦糖,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极其清浅的酒香,这股气味被他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掩盖,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
裴砚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的易感期导致他的感知又混乱了一点,埋着头在帽衫上又嗅了嗅——确实是一股很甜的酒味。

可是他不喜欢喝酒,家里怎么会出现这个味道?

裴砚一边想着,一边把这两件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,进浴室洗了个澡。

而此时,出了房间后就马不停蹄地窜到餐厅里的陆聿宁陷入了沉思。

昨晚他辛辛苦苦倒的那点红酒果不其然地还是干了,而且现在厨房和餐厅的地板上都是一片狼藉,明眼人都能猜到猫在这里干过什么好事。

这怎么办?

陆聿宁惆怅地在展示柜下转了一圈,决定还是躺平装死。

养猫嘛,总要承受猫猫带来的一点惊喜。

于是,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自己清理干净、正准备收拾痛屋残局的裴砚,刚经过餐厅,就看到了满地的玻璃碎片。

他垂着头,看着地上的酒痕,也陷入了沉思。

但他仔细分析了一下案发现场,觉得这应该不可能是他导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