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开。
“……锁了?”他拧开下方的锁,眼神复杂地看了陆聿宁一眼。
陆聿宁仰着头和他对视,又“喵”了几声,好像在说:看吧,我再有能耐也不能转动这种锁吧。
裴砚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他了,或许是自己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开了门,让猫溜了进来,又或许是他在浑浑噩噩间自己出去抱了猫。他的喉结动了动,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陆聿宁冷哼了一声,屁股一撅,等着裴砚开门放他出去。
然而,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
裴砚这个反应,怎么都不像还记得昨晚的事。
他盯着裴砚看了一会,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咕噜,像是骂得很脏。
裴砚却仿佛习以为常似的,揉了揉他的脑袋,说道:“已经给你道歉了,还想要怎么样?”
陆聿宁:“喵嗷?”你他喵的是真不记得了?
“还是我昨晚吓到你了?”裴砚道,“有的猫是会对信息素比较敏感……”
他说着,便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,大片的阳光顿时倾倒进屋里,细小的灰尘在光中飞舞,被打开的窗户溜进了几缕清凉的晨风,一瞬间就把屋子里的那股味道给稀释了。
裴砚做这些的时候,陆聿宁就在他身后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展示柜上的吧唧因为阳光的照射变得流光溢彩,数十张镭射票也映出了几道星河似的颜色。
可陆聿宁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气愤,他以为裴砚会记得一切,琢磨了一晚上该怎么处理这事,可还没想出个章程,这人居然就删档重启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只留下他一个人还在耿耿于怀。
可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