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,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神情迟疑地盯着角落里满脸警惕的陆聿宁。

“你自己进来的?”

猫没动。

那双竖瞳死死地瞪着裴砚的脸看,一方面在评估他话里会不会有其他意思,值不值得回应,一方面在随时警惕裴砚突然发难。

裴砚皱了皱眉,视线在屋子里一一扫过,看样子调皮闯入的猫并没有对他的这些“藏品”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。

他舒了一口气,重新把目光定格在陆聿宁的身上,语气有些重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,又不听话,自己把门打开了?”

陆聿宁看着眼前逐渐接近的一双长腿,急忙往旁边一窜,避开了裴砚想要来捞他的手,跳上床时,甚至还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雪饼,我还没生气,你怎么先气起来了?”裴砚嗤笑了一声,单膝蹲下与他对视,“我说过这间房间对我很重要,你怎么总是不乖?”

陆聿宁翻了个白眼。

虽然昨天第一次是他想不开作死自己开的门,但第二次明明就是你小子强行把我抱进来的,现在醒了开始翻脸不认账了是吗?

陆聿宁“喵”了一声,直接跳到了门边,前爪在门板上重重地拍了好几下。

“喵喵喵喵!”姓裴的,你自己过来看!

裴砚歪了歪头,像是没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。但还是狐疑地走上前去,试探地压了压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