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放得很高。

陆聿宁抻着爪子扒拉了好几下, 才勉为其难地勾开了玻璃柜的门。

柜子里除了那两瓶红酒,都是些普通摆件,陆聿宁扒住板子往上一窜,三两下地便攀到了其中一瓶红酒旁边。

或许是别人送的礼物,又或许是自己买来充门面的东西,这瓶红酒有些年份,从标签上看也不是什么便宜货。

陆聿宁舔了舔唇, 用尖牙磨了磨瓶口, 没有开封过的红酒瓶只靠猫的四肢和嘴着实有些难以操作, 他在狭小的柜格里转了又转, 甚至还跨着红酒瓶子研究了一下姿势,再次确定了确实没有单纯依靠非暴力手段就将这瓶酒打开的方法。

但他又实在不是很想喝摔在地上的酒。

纠结了好一会,他才跳回地上,叼了一块盘子过来。

然后又重新回到摆放红酒的那一层,把瓶颈用力地往柜沿一敲——
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瓶身裂开,深红色的液体顺着破口淌进玻璃柜下方的盘子里, 还有不少像血点一般地溅落在地砖上。

倒的差不多了,陆聿宁才把瓶子往旁边一推,三两下地跳了下来。

正当他埋头准备试探地舔上一口时, 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了一双手,一下子就罩住了他的脸。

“喵唔喵?”

“坏猫。”

陆聿宁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提溜着后颈,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我的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