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宁想也没想,一口就咬了下去,可是裴砚却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这么快的反应,陆聿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有清醒。
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,裴砚又再一次地吻了上来。
陆聿宁的所有咒骂都变成了支支吾吾的闷闷声响,被再次撬开唇舌的那一瞬间,又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令人耳热的喘息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。
羞臊和愤懑的火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而比之更强烈的,则是酥酥麻麻的、无休止的侈欲,像是在通过裴砚的吻传递到他全身各处。
无论陆聿宁怎么样地想要反抗,强迫自己清醒,身体都好似在诱导和逗弄中软成了一滩温水,呼吸都完全乱了节奏。
就像是oga一样,在信息素的压制中本能地沉迷,任凭操控它的alpha随意施为。
这个突然冒出的认知让陆聿宁恐惧,心冷冷地一悸,随后大脑也跟着清明了起来。
湿软的舌尖探了进来,粗暴地舔着他的上颚,像是一条灵活的蛇。
陆聿宁终于找见了机会,在它蹭过的时候恶狠狠地一咬。
裴砚闷哼一声,吃痛地退了出来。
“……好坏。”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喃喃说道。
陆聿宁瞪着他,心想我还有更坏的,你要不要试试?
可裴砚好似并没有因此生气,他又凑上来蹭了蹭陆聿宁的唇角,见到后者蛮横地把头别了过去,也不再强求,反而愉悦地开始四处寻找能够作乱的地方,原本压制住陆聿宁的手沿着他的下颚缓缓地揉上他的鬓角,温热的唇带着炙热的呼吸也跟着一起蹭了过去,再绕到耳后……
“嗯?”裴砚突然和他拉开了距离,疑惑地歪着头看着自己左手摸空的地方。
耳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