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爪子扒拉几下身下的书,不知道把人骗过来用这些玩意砸晕他靠不靠谱。
可是他在书架上潜伏了很久,都没有察觉到门外传来什么动静。
猫犹疑地拧起了眉。
晕了?
还是没找到他?
易感期会让alpha的智商骤降吗?
从来没有认真上过一堂生理课的陆聿宁并不知道,他只知道易感期的裴砚就像个疯子。
变态、混账、狗东西!
陆聿宁在毛茸茸的爪子上蹭了蹭自己的嘴,吃了一嘴毛后,又难受地呸了几声。
一直等到了天黑,陆聿宁都没等到裴砚,他思索了一会,小心翼翼地跃下书架,跳起来勾着扶手把门扯开,蹑手蹑脚地从门缝里挤了出去。
昏暗的卧室里,裴砚蜷缩在床边,手上还抱着陆聿宁变回猫时丢下的那件连帽衫,鼻尖有意无意地在上面的布料上蹭着。
陆聿宁整只猫都愣在了原地。
他不会是真的……
余光瞥见床底下落了的内裤,陆聿宁蹭地一下跑了过去,慌乱地勾着它就往外跑。
猫毫不犹豫地把内裤丢在了垃圾桶里,又叼了几张餐巾纸掩盖上去。
还好……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耳根骤然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