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舔。

想从那颗痣开始,舔过他整张冷淡又好看的脸,再一路往下,把藏在皮肉下的颤抖、屈辱和濒临失控的喘息全部逼出来。

陆聿宁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不自在地想后退,却被裴砚轻而易举地捞了回来。

现实中的裴砚当年并没有做这般出格的举动,但梦中的裴砚不受束缚,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掌控。

“我当然知道,我是故意的。”他直勾勾地注视着陆聿宁震愕的眼,一字一顿,恶劣地说,“陆聿宁,谁让你装不认识我?”

“你……!”

极近的距离里,裴砚的手从他的衣摆下探进去,指尖缓慢而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他纤细腰线的弧度。那时的陆聿宁刚刚从《破晓之星》出来没多久,几个月的舞蹈集训之下,他的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,摸起来柔韧异常,手感好得惊人。

陆聿宁浑身绷紧,像是受惊的野猫,耳尖染上了极浅的红。

但他咬着牙,冷着脸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。

空间太小,气味很浓。

陆聿宁身上那点清淡的香水味在这狭小的衣柜里几乎被催熟了,香气湿热,带着压抑又隐忍的甜味,让裴砚心里躁得厉害。

他半眯着眼,像是醉在了这种窒息的甜意里,突然抬手,拇指抵住陆聿宁的唇。

“裴砚……你个混蛋!”

“……把手拿开,不要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