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在他怀里静静地待了一会,确认裴砚是真不会再给他回应,才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。

然后,泄愤似的在他的背上踩了几脚。但这力道和踩奶时差不了多少,除了让裴砚在昏沉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什么效果都没有起到。

陆聿宁一脚从裴砚的脑袋上跨了过去,又一屁股坐在他的枕头上,用爪子拨过他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
轻车熟路地解了锁,点进浏览器里开始搜索:

【信息素感知障碍会怎么样?】

【猫可以闻到ao的信息素味道吗?】

【如果我能闻到ao的味道是不是意味着我开始分化了?】

【猫会分化成abo吗?】

手机的寒光映照着他的脸,每一条搜索结果都让陆聿宁的神色越发凝重。

直到删除完浏览记录,他才瘫着四个爪子倒在裴砚的脑袋边上,放空了一分钟,才抬起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脖颈。

如果是人身的话,这地方应该会有一个腺体,但现在因为猫厚实的绒毛遮挡,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。

“喵嗷——”

做个不分化的异常人挺好的,陆聿宁不想做alpha,也不想做oga。

“雪饼?”睡在旁边的裴砚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眼,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动静吵醒了,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
猫下意识地翻了个身,正对着裴砚侧躺着的脸。

“喵。”你的胳膊硬邦邦的,我睡得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