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”裴砚顿了一下,脸上还挂着被溅湿的水珠,愣愣看着他。

陆聿宁双眼瞪得圆滚滚的,耳朵倒扣着,后腿还踩着水盆边缘准备跳——就像是随时准备和人干架的喵教刺客。

裴砚却没生气,只是慢慢地把他按了回去,语气还轻得过分:“不喜欢碰尾巴?那我轻点。”

“我他么咬死你啊!!”陆聿宁愤怒地吼了一声,却只变成了低沉的“喵——!”

裴砚的指尖一点一点抚过他头顶、耳尖,再绕到后颈,手指轻轻地揉着泡沫,一边不急不缓地笑着:“洗个澡而已,怎么叫得跟杀猪似的……”

“别闹了,等会给你开个罐头,还是想让我拍你屁股?”

“喵呜呜呜呜!”陆聿宁想骂街,骂不出口,只能变成含糊的低吟,像是在撒娇。

陆聿宁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已经做不回人了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裴砚掌心的温度,感受到他指腹的茧,所以也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对方究竟摸过了他身体的哪些地方,每一寸、每一处……

即使裴砚的动作一本正经得过分,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生起无尽的羞愤。

杀了他吧,立刻,现在。

耳朵上的细小绒毛湿哒哒地贴着,把他皮肤上的那点绯红袒露无遗,陆聿宁的尾巴弯出一个不可思议弧度,像是想要遮挡什么,但很快,就被摸到肚皮那的手给推了下去:“快结束了,再忍忍。”

忍不了一点。

陆聿宁躺在他手里,四脚朝天,甚至不愿意睁开眼。

只能在氤氲的雾气中,被裴砚一点一点地摸遍全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