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很脏,雪饼。”裴砚强行把他放进洗猫的小盆里,卷起袖子蹲下来,“爪子上都是泥。”
陆聿宁低吼了一声,前腿扑腾的水溅上裴砚的脸和本就没有干透的发。裴砚沉默了半晌,才抬手捋开掉落额前的湿法,露出精致的眉骨和光洁的额头。可是水珠还在顺着他的发尾往下落,连带着陆聿宁泼出来的水,一起把他的t恤浸透,单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上半身,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。
陆聿宁也不是没有看过对方的裸体,但这欲拒还迎的架势又平添了几分暧昧与羞耻。
虽然这点羞耻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个升起的。
裴砚按住他后背,掬起水就往他的脑袋上浇。听到陆聿宁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“呼噜”声,他一边笑一边哄:“乖点,不洗干净,你今晚都不要上床。”
“喵嗷喵嗷!”陆聿宁恨不得马上变回人形,然后冲裴砚脑门儿就是一脚。
可现在,他仍旧只能被裴砚的一只手牢牢地控制住,再任由他的另一只手把全身都细致地摸过、搓过、揉过……甚至连后腿根都没放过。
泡沫堆积在尾巴根部,裴砚的手指顺着毛发划过去,像是在清理藏污纳垢的角落,动作十分自然。
全然没有自己在对猫耍流氓的自觉。
陆聿宁被他摸得整个背都紧紧地弓了起来,尾巴更是炸成了鸡毛掸。
一声又一声的叫喊从他嘴里冒出,就算听不懂,也能猜到他骂得有多脏。
终于,在裴砚手上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点时,一掌甩在裴砚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,水珠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