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不服气,还记得前几天的仇。
但裴砚并没有搭理他的抗议,反而拎着他稳稳地走进了卧室,把陆聿宁像个随手捡来的破布团似的丢到了床上。
还顺带抛来了几个猫玩具。
只不过在看到那个被陆聿宁开膛破肚的猫薄荷玩偶时,裴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晦涩的表情。像是愉悦,随后变得有些疑惑,最后整张脸莫名其妙地沉了下来。
“你不喜欢?”裴砚把漏出来的猫薄荷往里面塞了塞。
陆聿宁在被子上踱步了几圈,没有理他。
“不喜欢他送的……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个。”裴砚把那个玩偶放到了一边,“但我今天有点事,你自己玩,不要出来打扰爸爸。”
陆聿宁瞥了他一眼:账还没算清楚,你他么的又在自称哪门子的爸爸?
可是裴砚说完,就转身出了卧室,还关上了门。
陆聿宁:?
他猛地跳下床,扒着门缝愤怒地“喵喵”三连,尾巴都炸成了一根扫帚。
你他喵的关门是什么意思!?
但回应他的,只有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声音。
陆聿宁: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真把他反锁了!?
那间房间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猫的东西,值得他把我锁在这里,看都不让看?
陆聿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——等变回人形的那一天,他一定要把裴砚绑起来挠一顿,以报今日、昨日、前日、前前日的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