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幻想归幻想,现实是,他现在连门把手都够不着。
就算够着了,也只能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甩下来。
郁闷了片刻,陆聿宁终于泄气地一头倒在地上,鼻子还不小心磕到了裴砚刚刚丢过来的一颗球。
一股清凉的、带点甜味的香气窜进鼻腔——
好香。
陆聿宁愣了愣,然后毫无节操地在原地打了个滚,忍不住用头顶蹭了蹭那个镂空的球,还发出一声恍惚的小哼。
他猛地一个激灵,连忙跳开两步,惊恐地看着这个沾满自己味道的猫薄荷球:靠,我刚刚到底干了什么?
但他突然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报复裴砚的绝妙主意。
……
等裴砚在那间屋子里忙完,洗过了澡,重新推开卧室的门,一眼就看到他的那张床已经彻底沦陷。
猫薄荷散落在床上各处,那团白毛团子正侧卧在床铺中央,神采奕奕地舔着爪子。
听见他开门的声音,陆聿宁耳朵一抖,斜着眼瞟了他一眼,尾巴轻轻一扫,动作堪比挑衅。
裴砚沉默:“……”
陆聿宁就等着他这反应:“喵嗷喵。”
跪安吧,今晚这是朕的塌了。
“你这是要造反?”裴砚一边擦头发,一把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喵。”陆聿宁无辜地叫了一声,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裴砚放下毛巾,径直走到床边,刚掀开被子的一角,想查看床里的情况,就见陆聿宁尾巴一甩——“啪”地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裴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