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听见门外送货员远去的脚步声,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,甚至能想象到外面新鲜自由的空气,可惜——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。

因为他现在,只能被这只该死的alpha扣在掌心里。

陆聿宁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,眼角微微湿润,猫耳朵还耷拉了一点。

他果然是天生就和裴砚不对付。

“我买了三文鱼,还有一些罗氏虾。”却听裴砚不咸不淡地说道,“你想吃哪一种?”

陆聿宁刚想翻个白眼,耳朵却先一步抖了抖,顿时支楞了起来。

鸳鸯眼中的挣扎持续了不过一秒,便迅速被赤裸裸的馋意取代。

裴砚察觉到他的浑身紧绷的肌肉,尾巴还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甩了好几圈,他低头,问:“怎么,考虑得这么认真?”

陆聿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立马收敛神色,欲盖弥彰地甩了甩尾巴,扭过头去,不打算正面回答。

裴砚见状,也不拆穿他,单手托着猫就往客厅走。

“先吃三文鱼吧,晚上再做罗氏虾。”

陆聿宁在心里冷哼一声,装作勉强接受的样子,可爪子却抢先按在了裴砚的手背上,生怕他突然变卦。

毕竟他一点都不想吃没滋没味的吐司,对猫粮更是嗤之以鼻。

三文鱼买的是刺身级的,开封即食。

裴砚看他没有再挑剔的意思,又给他开了一罐羊奶,才把罗氏虾泡进了厨房的水里,继续下了楼去。

陆聿宁吃饱喝足之后,瘫在客厅里晒了会太阳,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他的逃跑大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