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西够体面的,竟然还抱着他睡了一晚。
进浴室上上下下全搓了一遍,打了三次沐浴露,外加冲四次水,皮都快搓裂了才算结束。
站镜子前,陈则闻了闻自己,抬抬手,确定真没味儿了,拿毛巾擦干。
衣服贺云西收进来的,他原本放这儿的都拿走了,搬的时候挺冲动,现在好了,一件换洗的都没了,只能凑合穿别的。
“新的,试试。”贺云西说,“我妈给你买的,看一下合身不,应该可以穿,我按你尺寸报给她的,看起来没差。”
陈则一愣:“贺姨买的?”
“前两天刚到,我洗了的,干净的。”贺云西解释,“今天你要是不在这边,本来我都想着让诗琪给你送过去。”
穿上新衣裤,陈则心里五味杂陈,都很合身,不大不小,比他自己去外面买的都合适。
他忙着把所有人都往外推时,其他人没一个推开他,谁都没变,对他一如既往。
贺女士早前还给他打了几次电话呢,可惜他都没接,结果人贺女士非但不跟他计较,还把东西直接送这边来了。
“她就这个样,总爱找点事做,还说不通。”贺云西讲得迂回,和陈则的感想相反,反而觉着贺女士太热情了可能会惹人厌烦,过犹不及,有时过分关心就是没边界感。
陈则说:“没有,贺姨挺好的,我没那个想法。”
“你喜欢就行,鞋也有新的,放玄关了,青灰色那双就是,待会儿出门可以换。”
“嗯。”
贺女士买的所有物件都合身,鞋子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