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西一语不发,没说什么。
陈则真就在店里对付了一晚,睡的椅子,没带被子啥的,不怕吹空调冻感冒了,竟能睡得过去。
只不过第二天睡醒打开卷帘门,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了。
贺云西候在外边,不知等多久了,早上来的,或是做完就在这里了。
开门看见,陈则愣了愣,但随即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是无动于衷,心硬到底无比绝情,甚至不问对方来做什么。
贺云西没生他的气,平心静气的,温声说:“谈谈。”
陈则油盐不进,没那想法,转身就折进店里。
贺云西跟上:“你这个样子,肯定是有什么事,我们坐下来好好说,一起解决。”
可惜这人充耳不闻,甭管贺云西服软,还是好声好气,一律不管用。
晚一点大邹他们来了,贺云西及时收住,有的事当着外人的面不能谈,天大的麻烦都得私下解决。
“晚上我在家等你,或者在我那边,我们单独聊。”贺云西说,拉了陈则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