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错了,没他的事。”
“当人面砸我的东西,他是空气,看着就好受了?”
“又不是因为他。”
“因为谁都没那理,别人好心好意,你还落脸子,也就人家小贺不跟你一般见识,不然换成较真点的,早断交了。”
这是事实,陈则否认不了,处理好伤口包扎,收起纱布碘伏,低了低眸光,脸上的紧绷稍微松懈。
二爷不偏不倚,絮絮叨叨念了几句,大意是贺云西这些天基本是围绕着陈则为中心,出了不少力,甭管做近邻还是发小亦或朋友,怎么看都够仁义了,陈则不能老是理所应当,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那种做派不应该,不占理。
“你这样,迟早把人赶跑。”
陈则左耳进右耳出,哪儿跟哪儿的话,扯太远了。
扯那么多,不如谈谈正事,生病都顾不上了,哪还有余力在意别的。
朽木不可雕,冥顽不灵没法教化,简直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二爷没把自己当重症病患,想得相当开,比正常人心态都正面,上完药,背起桃木剑,该咋过就咋过,重复惯常的生活行迹,晨练雷打不动。
临到门口,还特地交代:“那个锁,钥匙记得给小贺一把,不然他到这儿进不来。”
贺云西昨晚回汽修厂了,被李恒喊过去的,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