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
“谁送的你?”
“没谁。”
“别说什么你自己来的。”
“我自己来的,没其他人。”
“你觉得我信不信?”
“我那管得着你,爱信不信。”
陈则瘦削的背弓着,长裤膝盖那里沾了灰,脏的,先前跪地上弄的,没察觉也没空闲拍干净,心力不在那上头。拿二爷没办法,老头儿太倔,难缠,堪比茅坑里的臭石头,陈则深深换了下气,挺无奈,须臾,又低声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二爷这下倒是如实交代:“比老邹还早些。”
“五月份,还是六月份?”
“四月初。”
陈则抬头,看了看:“这么久了,我一直没发现。”
二爷说:“之前一直没事,是这个月才有点症状。”
有点,晕过去都抽搐了,这还叫有点。
“你上次的体检报告,我看了的,你是不是把跟这个相关的藏起来了?”上次的体检报告中全是正常的数据,没一张有事。
“那没有,没藏,我藏那个做什么。”二爷理直气壮,“那些都看不出问题,不然我也不会带回去。”
“你这个呢,报告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