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贺云西是陈则朋友,孙水华他们只当他是好兄弟哥们那种,避开陈则,徐工还找贺云西问了问,看陈则的状态明显不对劲,担心会出事。
贺云西说:“没事,别太担心。”
孙水华叹气晃头,别人活了大半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的几大难关,搁陈则身上,二十来岁就全经历了个遍,真是,麻绳专挑细处断,世事无常啊,难说。
大邹不来店里,但工资还是照发,全店就这一个领固定工资的,虽然过年放假半个多月,但工资还是一分不少打到了卡上,十分准时,一毛不少。
大邹惊蛰当天回店打了一晃,来退工资,外加辞工。
不干了,干脆早些离职,避免耽误陈则再请人。
陈则没准,可双方又不是真的雇佣关系,本身连正式的劳动合同都没签一份,一个草台班子,学徒哪会签这个,所以大邹想走,陈则阻止不了。
“邹叔知不知道,他同意了,让你来的?”
“不是,他不知道,你别告诉他。”
陈则脸色难看:“说走就走,这么能耐有底气,行啊,有本事。清楚你这份工作怎么来的吗?你有什么资格?”
“我没有。”大邹说,任凭讽刺,半个字不反驳,冷静看着他,仅仅平和讲事实,“我爸要走了,我想多陪陪他,不想干了,难道不可以么?”
“不可以,你想休多久就休,辞工不行。你非要辞职也行,找邹叔来找我说,不然免谈。”
“他来不了。”
“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,我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