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她就是这么抓我的。”
可惜这次没能像先前一样,何玉英不抓她了,无法重现。
江诗琪傻不愣登,不懂为何眼下不行了,她挠挠头,仰起脑袋望了下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不对呀,怎么不抓我了,奇怪。哥你不信问阿婆,阿婆也在的。”
江秀芬立马为其做证,祖孙俩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耍宝,恨不得重演当时的场景。见陈则不动,还搁那儿怔神,江秀芬一巴掌重重拍他背上,老东西身子骨蜷得直不起来了都,劲儿可不小,一下拍得闷响,生疼。
陈则终于吭声,吼她,语气却是颤的:“干什么你?”
江秀芬比他更凶,又拍打下来,嗷两嗓子,打手语问怎么办。江诗琪适时插进来附和,肯定她阿婆的问话,一唱一和:“就是就是,现在该做啥,哥,要去医院吗,还是再看看?”
“啊啊……呃嗬啊……”江秀芬急得都快讲话了,老太婆急性子,陈则的样子她看不惯,光会站在原地,不会拿主意,一点指望不上。
“去不去医院?”江诗琪又问,当起了江秀芬的专业翻译器,嘴上不停,“晚上还能不能去,姨的那个医生在不在?”
整个人一直空的,陈则关键时候掉链子,猛地转过弯来了,后知后觉该干正形的。
晚上了,是去不了医院,人医生早下班了,到医院顶多是挂急诊,去了作用不大。
植物人病患又不是看完医生就能马上用药或是动手术的,再着急也得等天亮,明儿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