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继续,再骂。”陈则就是个十足的地痞流氓,一块砖头换到他手上,他脸色阴鸷黑沉,突出的肌肉线条昭示着蕴藏的怒火。
周嘉树的无能化作了震耳欲聋的安静,一下子嘴巴就缝上了。
“听不懂人话?老子让你骂,大点声!”
身子抖了抖,周嘉树未能照做,却是用手护住头。
砰!
砖头砸地上,四分五裂,渣子飞溅。
松开手,陈则居高临下俯视,又踹两下。
周嘉树挣动着瑟缩成团,不停退开。斜飞的砖块碎渣砸到了他肩上,钻心地疼。
等艰难挪动,退到墙角底下了,周嘉树缓口气,靠着墙,还不服气。挨打归挨打,照旧犯贱,看陈则不上眼。
陈则不讲规矩,不至于没轻没重把这窝囊废打死了,适可而止。朝人啐一口,像那次搬行李。
“刚才不是很本事,现在不行了?”
周嘉树阴测测盯着,没被打服:“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“不用等着,就是今晚,你起来,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