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门握对方手上了,还反过来要挟放狠话,看来不仅是脑子有毛病,眼也瞎了,分不清形势。
陈则不吃这套,本身就不是温良谦和的那种性子,被三番两次蹬鼻子上脸,退步没用,他们连一寸余地都要赶尽杀绝,周嘉树的厉声喝止在他耳朵里无异于催化剂,强行把手机举周嘉树面前,逼着对上。
“刚不是挺能说,继续,跟方时奕讲讲。”
周嘉树干不过,这样的逼迫等同于羞辱,尤其僵持间陈则还踹了他一脚,老巷子只有三四米宽,过车都仅能容得下一辆车单行,他们站的地方位于路灯柱子旁边,眼睁睁看着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对面还没出声,周嘉树终于爆发,用尽全力甩开陈则,将手机打掉。
啪嗒。
手机摔地上,甩出去老远,弹起来又砸墙上,屏幕随之裂出蛛网痕。
争执的动静吸引来周围另一家还没关店的街坊,远处黄桷树下,二爷家门口散步的路人更是看懵了,相距较远,看他们都是短发,一个染成栗色,一个刚下班脱掉工服上身穿的无袖黑t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俩混子干上了,见这阵仗哪敢上前劝架,全都吓得动也不敢动。
国产手机质量就是好,就算屏幕碎成了渣,可不影响电话的接通。
周嘉树光执着挂电话了,捡起手机想自己挂掉,可惜屏幕坏了,点按没反应。
碎掉的屏幕上显示对面正在接听,周嘉树脸色煞白,没敢出声。
然而他不敢,另一个人敢。
陈则不慢不紧,站在周嘉树面前,低垂双眼,沉声说:“方时奕,我没有玩3|p的癖好,过来把你的狗领回去。”
“你乱说什么?!”周嘉树满面胀红,吼道。
抢回烂掉的手机,陈则指腹捏住裂开的边沿磨了下。
一个便宜手机至少也要大几百块钱,够江诗琪交一学期的学杂费了,老太婆的药钱也就这么多。
手背上青筋鼓起,陈则不介意强调一遍:
“我说,你愿意搞三人行,我没那兴致。当然——要是你当车头,我当尾,你们两个一起求我,跪下来嗑两个先认错,哪天我心情好了,也许可以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