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不想一个人住在新苑, 师哥就陪着你,后来你不愿意待在庆成, 他便跟你回这边,你在哪儿,他就在哪儿。前几年伯母安排师哥去美国, 也是因为放不下你,他才没去。你们家那样的情况,最难的时候他都没放弃你,为了你,他什么都舍得掉,都可以抛开,义无反顾丢下,但是你又做了什么?你顾了那么多人,考虑过他没有?谁都能排到他前边,大的小的,只要别人有事,他随时都得往后站。走到今天这地步,把错归到他一个人身上,到头来还是他一个人承担,这不合适。”
换成方时奕来讨说法,陈则可能还会与之理论,辩两句是非对错,但跟前站着的不是当事人,而是后来者。
比起林曼容的功力,周嘉树那点小伎俩不痛不痒,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样子,狼狈而不自知,像无能的跳梁小丑。
陈则漠然,同样不被他拙劣的挑衅挑得自乱阵脚,更难听都听过,免疫了,无所感触。
疏离甚至是平静地正面周嘉树的质问,不起一丝波澜,陈则过于坦率,淡淡的:“不行?”
对方装都不装了:“你别摆出一幅谁都欠你的模样,起码师哥已经对你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真是失心疯,越来越不正常。”陈则说,“管天管地,你算老几?”
“只是看不过眼而已。”
“方时奕是死了吗,需要你来为他出头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那就是跟你无关,管不着。”
周嘉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忍无可忍了,憋了几秒:“那你把事情扯到我头上。”
陈则轻飘飘睨他,心里明镜:“是不能扯你头上,还是方时奕介怀,过不去心里那一关,没打算给你转正?怎么,搁我这儿找办法来了,拿我当傻子使,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都是白痴。分都分了,还要怎么断,我是得像离婚一样,和方时奕领个证再发朋友圈,昭告天下,或者求着方时奕先接受你,给你让位彻底一点。”
周嘉树还生气上了,讲得自己都信以为真:“我说了,我和师哥没那回事,是你乱想。你们之间的问题,我不想掺和进去,替你担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