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。”
新到一批货,陈则到后边清点确认计数,干完出来已是半下午。
曾光友又不在了,打牌去了。
大邹坐收银台明着守店,实则打游戏。陈则一巴掌还没拍下,大邹背后一凉,立马收起手机,待滚带爬:“我去拆洗衣机了!”
散客陆陆续续,今天生意还行,卖电线水管三通配电箱,营业额较于昨天翻了四五个跟头。
天黑后单子骤降,打烊前,来了最后一单。
陈则蹲地上整理货物,余光瞥见门口晃动的身影,未见其人,先一步开口:“你好,需要点什么?”
来人进了门,隔着距离站定,一动不动。
等不到应答,陈则收拾完散电线顺势看过去,对方光明正大,四下巡视一圈,见陈则瞧见自个儿了,笑了笑,出声:“陈哥。”
陈则的目光瞬间沉下来:“别叫那么亲热,跟你不熟。来做什么?”
“应该是……买卷胶带。”周嘉树故弄玄虚,“顺带找你叙叙旧。”
“不卖,出去。”陈则下逐客令。
周嘉树惯常爱装聋:“你这儿那么大个店,不会连普通的透明胶带都没有吧,也不像。诶,陈哥,这儿已经是你的店了,还是我搞错了?”
陈则冷眼:“谁的店都不卖你。”
眼瞅胶带就在进门左拐最近的架子上,周嘉树走两步,随意挑起一个小的:“这个多少钱?”不待陈则回答,自顾自走到收银台旁边,“你这架子上也没标价,用现金可以不,还是扫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