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入过高,晚上睡觉竟然都不踏实,翻来覆去毫无困意,下半夜实在撑不住了合上眼,不知何时睡过去的。
第二天上班亢奋劲不减反升,抽烟都压不下去。陈则挺矛盾,不挣钱的时候发愁,能挣了,无端端却迷茫,犹如头一回高飞盘旋可失去方向的雏鸟,终于翱翔于天际,但天空太大太宽广了,他不适应,忐忑难安,还跳不出习惯用脚走路的日子。
店里单单只他拿那么多,孙水华和徐工都不过万,大几千的收入在北河市算非常可观的了,曾光友明面上的“偏心眼”起了正向作用,收到本月的工资,孙水华他们看陈则突然就顺眼了。
早上碰面,徐工主动招呼陈则一声:“早。”
陈则愣了下,过了会儿点点头:“徐叔。”
上午干完店里,到二爷那里走一遭。
收了多少工钱,得瞒着别人,可二爷除外。
打一桶醇厚的高粱酒,买些二爷喜欢的零嘴,包个沉甸的厚红包。陈则变得会处事,圆滑了,懂得人情往来了。
酒和零嘴留下,红包不收,二爷不稀罕身外之物:“发神经,还拿老子当外人使了,跟谁你我呢,打发我啊?”
老头儿火大,气到流鼻血。陈则赶紧找东西给他止血:“上火了?”
二爷满不在乎:“可能是昨天吃了一两斤龙眼,不碍事。”
不让陈则久留,二爷撵他,有时间就回去守店,在外面瞎晃悠做什么,不干正事。
店里的货清完了,陈则拉表格,请曾光友过目。
曾光友难得赞许一句:“不错,做出来比我想得好点。”
“那以后就用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