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开了药。”陈则说, “能有什么事, 瞎操心,只是吹空调吹多了感冒, 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江秀芬精神蔫巴,提不起劲儿,讲不了话又没力气打手语,和蔼摸两下江诗琪的脑袋,摆摆手, 大意让其不要担心。
江诗琪为此心疼坏了, 紧巴巴挨上去:“阿婆, 今晚我陪你, 咱俩一个屋,不怕, 吃药很快会康复的。”
贺云西看孩子出了力,理应请他上去家里坐坐,但时间太晚了。
上不上去都行, 贺云西无所谓:“也没等多久,才下来一会儿。”
陈则记得他今天一回来就赶厂里干活去了“刚下班?”
“不是,六点就干完了,去了元亨花园一趟。”
进小区太阳落山不久,遇上江诗琪苦兮兮垂头丧气坐花坛边,天黑尽了陈家又亮灯不熄,老半天没见到陈则的影子,所以到对面晃一圈,没事干就陪小孩儿唠唠嗑。
要回家了,江诗琪依依不舍,雪糕还没吃完,冲贺云西晃两下:“哥哥再见。”
贺云西点头以应。
无以为谢,专门因为这点小事做些什么也没必要,陈则听进去了二爷的劝告,有时不必过于清楚地分你我,模糊界限才更合时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