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实话实说:“没想法。”
“接不接?”
“看情况。”
知晓他的担忧,二爷保证:“钱不是问题,我给你托着。”
陈则不需要:“我自己会解决。”
“你有个屁,别整虚头巴脑那一套。”二爷拆他台,“给个准话,要,还是不要,别的不用管,我来搞定。”
陈则给不了准话,心知肚明二爷所谓的搞定无非就是私下里送礼陪笑,拉近关系再加钱竞价,二爷与曾光友也是棋友,凭他俩的私交,也许能行得通,但加钱得加多少才能拿下就不一定了。
他们愿意加钱,别人也不是吃素的,明摆着有赚头的生意,保准抢破头,十九万能拿下来才有鬼了,加下来很可能得翻至少一个跟头。
见他不吭声,老半天没个准信,二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,问他:“你手里有多少?”
陈则说:“几万。”
“具体几万。”
“不够,差得远。”
“跟老子还防着,怕我偷你还是抢……”
“五万六千多。”
尾数都不够。
二爷问:“你存折呢,不是还有定期,这三个月不是挣了不少,又放存折里了?”对他的存款如数家珍,摸得一清二楚。
陈则自有安排:“那个钱不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