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你们再见面,你最好别再去那里。”她高高在上说,并不觉得讲这些有任何不妥,“既然决定分开了,也是你先做的选择,那就趁早放手,不要再去打扰他,别让他一直走不出来。”
“这话你应该留给方时奕讲。”
“你上次去找他就算了,不能再有下次。”
陈则抬了下眉头,他去找方时奕?
“周嘉树告诉你的?”
“你不用知道,谁告诉我跟这事没有丁点关系。”林曼容说,“我和他爸爸,都不想你再出现他在身边。”
“我没找他。”陈则说,“上次是过去搬行李,面都没见到,昨天你也看到了。搞清楚一点,是他找我。”
听到方时奕在找陈则,林曼容脸色拉下来,不确信:“时奕来过这边?”
陈则斜睨。
林曼容问:“哪一天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不是来找你,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必须记住?”
林曼容比当事人还在意,简直如临大敌,好在素养压制住了惊讶与愠怒,她憋了下,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争什么,只是不放心,亲自到这边确认。
看陈则的样子,他们目前应该还没缓和,林曼容五味杂陈,稍稍宽心些。
“你……”她嗫嚅,抓住包,“你最好能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