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天风扇不管用,热了一晚身上满是汗,看着有些邋里邋遢。
二爷一脚踹行军床上,把他喊醒,问昨晚死哪里去了。
陈则挺累,困得半眯眼:“没哪儿,一直在店里。”
二爷哪会信他的鬼话,先前听熟人说,路上提心吊胆生怕出意外,着急忙慌赶过来,结果他在睡觉,可谓气死人。
“真在这边,没出去。”
大热天总在店里睡不是个正经,二爷说:“四十几度的天你来这边睡什么,就不能走两步回去,找死啊你。”
陈则坐起身:“很晚了,回去打扰她们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去我那里,又不是没有钥匙。”
那个点二爷也歇了,更不能去。
闻到陈则身上好像有酒味,二爷老酒鬼,鼻子敏锐,凑上前使劲嗅嗅:“你喝酒了?”
陈则否认:“没有。”
还没有,一晚上了味儿都消不掉,二爷认定他诓骗自己,不信。
“嚯,难怪昨天找不到你人,合着喝酒去了。”
睡醒衣服濡湿的,陈则收起行军床,朝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