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钱,有个大傻子刚给店里白送钱,我十天就把补习费挣回来了。”
“我不信,你一个月都挣不了八千。”
“你哥还不至于这么废,小看我。”
江诗琪就是不信,比倔驴还固执。
小朋友的长大总在悄然的琐事间,这天起,江诗琪先是消停了一阵,然后没多久又变回原样,没心没肺成日傻乐。
八千块的作用远不止补两个月的课,小孩儿学习的冲劲被带起来,少儿节目吸引力急剧下降,不再是心心念念的牵挂。
陈则胳膊的口子有些深,缝了六针,连续敷了一周多药,但不影响做工。
元亨花园的活儿轻松,电话预约,工作人员上门就过去跑一趟,同时线下选购新的家电。
这钱对李恒等同于九牛一毛,只管买贵的,恒哥不要便宜货,不差那点。
电信换线最快,隔日就搞定了,燃气公司磨蹭拖拉,换软管、气表,从预约到完工耗了一周多。
第二次过去陈则带了一箱全新的西门子开关,附带赠送服务,将花园洋房里老旧泛黄的旧开关全换了,电表箱也换了个新的。
以及浴室里做防水插座,冰箱坐内嵌插座,加智能马桶电位,满市场跑找同款瓷砖补墙壁——陈则靠实力挣钱,能检尽检,能换尽换,工资高,东西都不额外收材料钱。
李恒自始至终甩手掌柜,说不管就不管,不在意如何搞,只等着后期住进来。
而所谓的监工实际也没来几次,自从加了微信,陈则和沈其玉的聊天仅限于谈正事,譬如订哪个品牌的电器,选款式,陈则没加李恒,只能全发给沈其玉,让其转给李恒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