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活少,空闲大半天。
陈则五点半去后门接江诗琪,补课小班应该氛围不错,江诗琪蹦跶着跑出来,冲出门扑陈则大腿,踮起脚反手塞一颗糖进他嘴里。
“哥你吃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老师奖励我的,大白兔,可好吃了。”
陈则讨厌甜不拉几的东西,不过吃都吃了,吐掉怪可惜,于是将就嚼完。
奶糖粘牙,嚼不动,吃得腮帮子疼。
“少吃这个,多了长蛀牙。”他拍拍江诗琪后背,抓起小孩儿书包挎肩上。
江诗琪乐呵:“我没吃,只有两颗,一颗给你,另外一颗是阿婆的。老师今天抽我回答问题,答对就给糖,我答对了两次!”
陈则:“哦。”
“我真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上补习班比在学校有意思多了,人少,老师因材施教,不懂的还会耐心一对一辅导加强,最要紧的是,不用考试排名,没有人会嘲笑江诗琪是没爹妈的野种笨蛋。
小班里还有比她更笨的孩子,二十六个字母认不全,指着“abcd”念“啊波次的”。
小孩子就是变化无常,比天气还多变,明明前两天还死活不去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