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我就是个来送钱的傻缺,你丫的过河拆桥的本事挺能,卸磨杀驴,狡兔死走狗烹,你忘恩负义。”李恒气笑了都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诶,我说,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别是金屋藏娇,一看就有鬼,我跟你讲,哪天要是让我发现了,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本事能让你连兄弟都不要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心虚了,啧啧啧。”
到酒店门口把人丢下去,贺云西一脚油门踩下,一溜烟就跑远了,李恒将外套搭肩上向后一甩,转头摸出手机找新苑附近的住宿。
嘁,不给住就算了,恒哥才不住环境堪忧的破烂老房子,敞亮舒服的酒店有的是,有钱把整座酒店包下来常住都完全不是事儿!
车子一路畅行到新苑,一栋四单元楼下,江诗琪眼巴巴坐单元门外的花坛边上,她哥还没回家,小姑娘晃着双脚等,不时拔两根草放手里玩。
车子停稳,江诗琪张望了眼,当瞧见是家里斜对面的那个男人,她直勾勾看着,上次她哥不让看,可她对贺云西的出现好奇得很。
感受得到小姑娘不做掩饰的视线,贺云西顺势回望,高大的身形半隐于楼房倾斜的阴影中,江诗琪不怕生,大条地咧咧嘴笑,张口就来:“叔叔好。”
没回她,贺云西上楼,没多久另一人随后过来。
江诗琪飞快迎上去,摸到热乎乎的一包,惊讶瞪大眼。
“哇,好香,哥你买的什么?”
“吃的。”
“是烤串!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