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成这边都忙不过来,你也是,硬要回去开分厂,净折腾,我又不能陪你过去,离远了心里不踏实,最近都睡不好。”
贺云西不聊这个,自知同贺女士讲不通,知趣不提,以免又挨教训。
贺女士近期报了个老年大学,她年轻时只上了初中,文化水平不高,到老了儿子能耐,让她过上了安逸日子,她闲得无聊,便到老年大学里打发时间,学书法,画画,弹琴。
这个岁数同龄的老头老太太基本都抱孙子孙女了,贺女士没有,唯一的儿子不肯结婚,这些年别说身边有个伴了,连稍微亲近的朋友都少,贺女士前几年时常为这个发愁,可现今也看开了。
不结就不结吧,各人有各人的选择,她不过多干涉儿子的生活,只要儿子过得舒坦就成。
“有事跟我讲,你那么大个人了,我不干涉你,但是在那边,千万别惹祸,凡事先冷静,老老实实的,知道不?”
贺女士约了闺蜜跳广场舞,这会儿正收拾行头呢,她不和贺云西多聊,等闺蜜来了就挂断电话。
李恒出来,碰上贺云西打完电话往回走。
“干啥去了你,半天找不到人。”
“接我妈电话。”
“伯母近期咋样。”
“还行。”
边上车边谈分厂的动工计划,快到酒店门口了,李恒不死心,再次问:“不是,你真狠心让我天天住酒店来回跑,你家三个房间,借一间给我暂住咋的了,我们两个大男人有啥关系,分我一间要你命啊,还是不是兄弟了。”
贺云西的做法前后如一,不改。
“你又不常待,住进去做什么,嫌远可以帮你在附近重新租一间,找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