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了吗?”
这话太难听,露骨到像狠狠朝脸上直接来了一耳刮子。
习惯了被尊重,放在上位,方时奕不由得沉下脸,阴晴不定。
陈则冷声:“问你,装死算几个意思。”
方时奕隔了会儿才回,却是反过来:“你那个人,是谁?”
“现在是我问你,要问也得分个先来后到,你先说,坦诚一点,也许等会儿我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能不能换个说辞,来来回回就那几句,你跟人谈生意不是很能说,怎么在我这里就变样了。”
“他是你认识的,还是哪里的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我们还没分手。”
“那是你单方面的问题,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陈则!”
方时奕收紧手,骨节用力到发白,一改往日的庄重严肃,被刺激得不轻。
陈则有条不紊,指尖点两下,慢悠悠敲掉烟灰。
“看起来,那就是了,跟我说的大差不差。”
方时奕克制,记得过来的目的,无话应对至少半分钟,嘴唇翕动:“我今天是想好好跟你谈明白,不是为了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