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晚的酒局是周伯父牵头组的,他原本没来,散场后他接周伯父回家,顺便稍上我。房间最先是赵怀新在住,他送我上去,赵怀新临时有事提前一天走了,所以才没续订706,换到那边了,我喝多了,这些是他们在安排。”
方时奕不说后面的,避重就轻。
陈则举一反三:“再之前,有几次到别的地方,也见他了。”
不是质问,十分肯定地陈述。
方时奕说:“我没跟他单独见面。”
“厉害,瞒得挺深,完全看不出来。”陈则自嘲,“我说呢,以前一门心思扑工作上,一天下来总没空,难怪前几回老是让我接你,大半夜还打电话过来,忽然就转性了,感情做贼心虚,先发制人故意表现。”
“那些跟这个无关。”
掏出裤兜里皱巴的玉溪,里面还剩最后一支烟,取出来塞嘴里。
方时奕平日里喝酒,可绝不沾烟,烟气太腻味,会弄脏家里,长期下来气味散不掉,这对他极其难以接受。陈则从不在他跟前抽烟,有时私下里来一根,回去了也是又洗澡又换衣服,怕他闻到了不舒服。
摁燃打火机,陈则拧眉吸了口,压抑憋成一股,随着白雾缓缓吐出。
“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他直直问。
对面不应。
“抱了,亲了,还是只差那一步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别岔开,回答。”
“……”
陈则什么都讲得出来,一看这架势就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