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头穿的也是一个色儿。
从陈则的视角只能看到贺云西的背影,男人分明的线条自肩往下延伸,薄肌匀称性感,上面宽厚下边紧窄,腰细,可精壮有劲,用力时手臂上的筋微微凸起,成熟又性感。
端菜到茶几上摆着,放陈则跟前,贺云西将一提啤酒连同冰箱里别的酒搬过来,解开围裙挂椅子上,拿来冰块雪克壶杯子,现场调酒。
陈则诧异:“你还会这个。”
贺云西坐地毯上:“以前做兼职学过,只会一点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伏特加。”
“我说调的什么,名字。”
“长岛冰茶。”
“啥样的,好喝不?”
“还行。”
是还行,就是比较烈,进嘴是甜的,带点苦。
陈则还是更喜欢啤酒,但碍于对方调都调好了,于是将就喝。
贺云西整了会儿电视机,低头连接线,问他:“打游戏?”
陈则夹一筷子牛腩:“打。”
玩的穿越火线,陈则中学时期曾有一段时间极度痴迷这个,夜里总偷偷爬墙去网吧,还被抓到了好几次,被逮住了就是一通狠揍,然而记吃不记打死活戒不掉游戏瘾。
很久没玩过游戏了,陈则手生,玩不过贺云西,打了好几局才逐渐捡起当年的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