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就是这样被他爸逼疯的,原本好好的一个正常人,结果搞得鬼见了她都绕道走,阎王爷都不敢收她。
方时奕是知道的,可还是亲手捅他刀子,天底下哪个爱人能有他残忍卑鄙?
蹭完鞋子擦手机,陈则劲儿大,将屏幕当家里的玻璃窗户使,光手擦还不够,裤兜里掏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出来又整一遍,用完纸随意一丢,抬腿就践踏脚下。
转身该折返了,回身。
两三米远的桑树后,贺云西半隐于昏沉的夜色中,高瘦的身形挺拔,来了有一会儿了。
手机开的扩音,方才电话的内容应该全被听到了。
忽而转过来看到,陈则第一眼还没认出是他,倒是胆子大没被他的悄声出现吓到,不在意对方究竟听了哪些,是全部,还是中途来的,陈则平静,泰然自若。
这通电话没说什么,更没不能听的。
“刚回来?”看清了,陈则步子跨得大,打开手机照明灯,“吃没,到这里干什么?”
贺云西拿起打火机晃了下,示意是到外边抽烟。
“吃了再回的,耽搁了些时间,才搞完。”
“还以为你今晚过不来。”
“遇到了一点情况。”
“解决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