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云也不避讳,嗯了一声,“因为我不想成亲,而且汪家是郁哥儿的仇家,我想帮郁哥儿,也想帮自己。”
贺青山叹了口气,“行吧,你先看着他,但是等他醒了,最好是送回去,免得咱爹看见,也给他惹麻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贺青云也没什么心思和他哥说话。
贺青山便识趣走出了门外,在院子里抽烟,等着郎中离开。
贺青云帮着郎中解开章延宗的衣服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,触目惊心。
梁上的富骁看了,心疼得不行,誓要将伤他的人碎尸万段。
“还好章少爷身上穿得厚实,这鞭子的力道被挡下了不少,不然真就皮开肉绽了。”郎中说道。
贺青云心疼得不忍直视,“当真?可都流血了。”
“放心,伤得不深,只是看着吓人,但没什么大碍。”郎中说着送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贺青云,“用这个给他涂在伤口上,两日就能痊愈,我再给他开些愈合的药,再涂几日连疤都不会留。”
贺青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“没事便好,劳烦郎中了。”
“贺二爷客气了。”郎中笑道:“这里还有个方子,今晚务必吃下,以防夜里起高热。”
“好。”贺青云接过方子就递给了良子,吩咐他去煎药,并送郎中出去。
等人都出去了,贺青云才端过来水盆,给章延宗擦伤口。
梁上的富骁也跳了下来,一把抢过贺青云手里的巾布,“我来。”
“你来什么你来。”贺青云又抢了回去,“还不趁着没人发现赶紧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