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云让良子一路按着喇叭,以最快的速度回了贺家,贺家的人也被他惊动了。
贺老爷看见贺青云抱着一个人急匆匆地往自己的院子走,连忙拉住一个下人问清情况。
得知前因后果之后,当即大怒,“这个不省心的东西,又出去惹事。”
刚好贺青山也在,听见他爹在骂贺青云,也过来问了问情况。
安抚了他爹之后,就去了贺青云的院子。
原本在屋里来回踱步等消息的富骁,一听见门外有动静,就马上跑去门口。
门开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看着浑身伤痕的章延宗心口猛地一阵剧痛,“他这是怎么了,谁弄的?”
还不及贺青云回答,又一串脚步声传来,富骁往门外一看,是郎中还有贺青山。
他不想节外生枝再给章延宗惹麻烦,于是马上跳上房梁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贺青云刚把章延宗放在床上,一回头就先看到了飞身上去的富骁,随后又看到了进来的郎中,也来不及顾虑富骁,连忙叫郎中过来看诊。
跟在后面的贺青山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,但他没有问,也没有四处张望,一心全在贺青云身上。
他拉过贺青云小声问:“你这又是闹哪出儿?都给你定亲了,你还抱他回来,这不是故意气咱爹吗?”
“我没想气他,而且这桩亲事也不成了,汪家犯了事,咱们贺家不能和这样的人家结亲。”
贺青云虽然在和他哥说话,但眼睛始终在章延宗身上没离开过。
贺青山轻笑,“里面有你的手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