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休息,我和章闰也去休息一下,门外有人,有事让他们去喊我。”
富骁说完,也不管章闰愿不愿意,硬拽着他就往房间外走去。章闰力气没富骁大,又不想打扰到章延宗休息,只能顺着他,一起出去了。
“你干什么,松开。”
房间的门被关上了,章闰赶忙甩开富骁的手。
富骁轻哼一声,“跟我过来,有事问你。”
说完,就走在了前面。
章闰看这里都是他的人,也不敢不跟着,就跟在他身后,来到了后院。
“你要问什么?”章闰不悦道。
富骁开门见山,“他这一身病到底是怎么弄的,不仅有寒症,还有……”
富骁顿了一下,没把“不举之症”几个字说出来。
昨夜郎中一把脉就什么都知道了,他本来还以为是自己那晚没能取悦章延宗,还在心里暗暗苦恼。可没想到,不是他不行,而是章延宗没法行。
章闰昨夜也在,也听见了郎中的诊断,早就做好了被富骁盘问的准备。
“那郎中不是说了吗,早年亏损所致。”章闰别过脸,不去看他。
“这个我当然听见了,我是问他的亏损之症是怎么得的?”富骁再次问道。
章闰不答,“你问主子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