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骁马上直起身子,迷蒙的双眼还没完全睁开, “郁哥儿,你可算醒了。”
他如释重负一般地笑了一下, 握住章延宗的手贴在脸上, 说道:“郁哥儿,你可吓坏我了,都怪我不好,不知轻重。”
章延宗没大听懂, 也不想去琢磨,他现在只想喝水。
他转头看向桌子上的茶壶, “庚寅, 我想喝水。”
富骁马上嗯了一声,就去给他倒水,“你瞧我多粗心,你睡了这么久, 又水米未进,我竟忘了先给你倒点儿水喝。”
说着,富骁就端着杯子回到了床边,他一手拿着杯子,一手去扶章延宗,让他倚在自己身上。
“来,我喂你喝。”
章延宗没有抗拒,就着他的手将杯里的水都喝了下去,干哑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。
“还要吗?”富骁柔声问道。
章延宗摇摇头:“章闰呢?”
“他不放心,非要自己去给你煎药,现在应该在后院厨房。”富骁一边将杯子放到床边的小凳上,一边说道。
章延宗嗯了一声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昨夜发了高热,又昏迷了好几个时辰,可吓死我了。”富骁想起他昨夜冲过来救自己的那一幕,心里既愉悦又胆寒。
那程老三虽然是个草包,但也是个习武之人,若是当时不是他受了伤,章延宗怕是会当场被他捏断脖子。
他越想越后怕,把章延宗抱得更紧,“郁哥儿,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。”
章延宗回忆了一下,“许是那药劲儿太猛,之后又一路奔波才闹成这样的,让你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