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延宗浅笑,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碗,“这是郎中开的药?”
“对。”章闰把药递了过来,“主子,您趁它还温着,赶紧喝了吧。”
章延宗点点头,伸手要去接碗,却被富骁抢了先。
富骁把药碗先拿到嘴边吹了吹,再轻轻试了一小口,马上对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。”
一个小喽啰在门口应了一声,“大当家的,有何吩咐?”
富骁道:“去拿些蜜饯甜食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喽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章延宗说完,就从富骁手里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富骁看得有些发懵,“郁哥儿,这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章延宗把碗递给章闰,又从章闰手里接过一杯水,喝了两口,“再苦的药我都吃过,从来不用吃这些劳什子的玩意儿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松,但听得章闰一阵心疼,他是陪着章延宗一路走过来的,最知道他吃了多少苦。
富骁的心也为之一颤,“我听郎中说你有寒症,且年深日久,是什么时候的事,又是怎么得的?”
章延宗不答,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我身上还难受,想再躺一会儿。”
富骁见他不想说,便没有再追问,把他轻轻放下,又帮他掖好被角,便准备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