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子到了章延宗的小洋楼,连门都没进去,还被章闰把东西摔了一地。
良子怎么劝说都没用,最后只能将东西捡起来,灰溜溜地回去和贺青云复命。
贺青云还没被人这么甩过脸子,气得将桌上的茶杯茶壶都摔了,“给脸不要的贱人,真当自己是什么了,没我贺青云,他章延宗算什么东西?”
第11章
良子连忙劝道:“二少爷您消消气,章少爷病着,脾气大些也正常,您别和他一般见识,过几日他好些了,您再去瞧他,不是更好?”
“妈的,还没人敢这么和我甩脸子,他章延宗还真当我离不了他了?”贺青云气得来回踱步,又是一脚,踢飞了一把椅子。
良子吓得不敢说话,低着头站到了门口,万一一会儿贺青云再砸东西,他可以马上躲出去。
贺青云又踱了几步才停下来,大口喘了几口气,却笑了。
良子觉得浑身发寒,打了一个寒颤,“二少爷,您……您这是……?”
贺青云摇摇头,止住了笑声,喃喃道:“我和他置什么气,一个兔子罢了。”
“啊?”良子没听清,以为贺青云吩咐了什么,问道:“二少爷,您说什么?”
“走,去楼子。”贺青云大步走出房门,“他给你二爷摆脸子,有的是人愿意对你二爷笑,我倒要看看,过几日他是怎么来求你二爷的。”